米兰城的风暴眼中心，老帅卡佩罗对着《米兰体育报》的记者点燃一支烟。当话题转到莱奥那段引发轩然大波的告别宣言时，他掸了掸烟灰笑道："这有什么好惊讶的？现在的年轻人可比我们当年精明多了。"

　　红黑军团连续两年被挡在欧冠大门外，更衣室里的躁动几乎肉眼可见。"要真再来个惨淡赛季，"卡佩罗眯起眼睛，"圣西罗南看台那群老伙计怕是要把球场顶棚掀了。"这话倒不夸张——在米兰，球迷的耐心从来都是奢侈品。

　　说到新老板卡尔迪纳莱的雷霆手段，连见惯风浪的老帅都挑了挑眉。"昨天还说要循序渐进，今天就拆了整面墙重建？"他摇摇头，"现在满世界找外援的架势，活像急着在转会市场关门前扫货。"作为意大利足球的活化石，卡佩罗对本土教练失势的现状难免唏嘘。

　　提起朗尼克可能空降的传闻，老爷子突然坐直了身子。"德国人确实有两把刷子，但把红牛那套直接搬到米兰内洛？"他手指轻叩桌面，"让主教练只管训练场，其他全交给体育总监——这招在意甲，怕是连更衣室的门都进不去。"

　　我们不妨做个假设：要是朗尼克真带着双重身份驾临，难道要边给奥地利排兵布阵，边在米兰总部敲定夏窗引援？卡佩罗闻言大笑："这年头，就算明天传出姆巴佩加盟意丙的消息，我眼皮都不会眨一下。"

　　话题转到莱奥近期心不在焉的表现，老帅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。"看看他上轮那个散步式回防，还需要听什么告别演说吗？"在卡佩罗看来，葡萄牙人那番宣言简直像是照着提词器念的，"经纪人大概连发布会穿什么西装都安排好了。"

　　"时机选得也妙啊。"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，"球员突然公开表态，往往意味着某张谈判桌上已经摆着真金白银了。"这招以退为进，无形中把米兰逼到了墙角。

　　失去莱奥意味着什么？圣西罗将少一个能凭一己之力点燃全场的魔术师，尽管这个魔术师最近总在关键演出时走神。"天赋这东西最怕挥霍，"卡佩罗叹道，"他的Instagram比进球集锦精彩多了。"

　　至于标价？老帅狡黠地眨眨眼："去年还能卖个'未来巨星'的噱头，现在买家可得赌他能找回两年前那种饿狼般的眼神了。"窗外突然传来训练场的哨声，他转头望向米兰内洛的方向，"要我说，这出戏才刚唱到精彩处。"